淫水流淌的肉穴太过湿软,青年挺腰,在肉穴中极尽肏弄,微翘的龟头勾着鲜嫩的软肉,一大股盈出的骚水全渗出,在交合处,穴口的骚水被高速拍击成白沫,堪堪挂在臀周。

        “呼…宴哥,好会吃鸡巴,呼…宴哥..你亲亲我…亲我…”尤霖放开被含得发白的乳头,迷离地找着浪叫的薄唇,哪知,他俯身压着男人,鸡巴随着身体移动进得更深,捅到淫隐秘的宫口,敏感点被碾压,深处的宫口顿时喷出一股水,浇在上翘的龟头。疯狂的快感下,许宴如同搁浅的鱼,自救般疯狂挣扎摆动。

        “不…不…那里…滚…”许宴下了狠劲,双腿死死夹着青年雄腰,不让他在深入。

        尤霖偏要肏进那个窄小的口里,他将男人的手绑起来,手坚定地掰开男人的腿,压在胸前,于是男人便门户大开,对着尤霖敞开汁水淋漓的肉穴。

        “宴哥,口是心非可不是你的风格!”尤霖轻轻咬着柔软的唇瓣,空闲的手摸到肉穴,捏住熟透的肉蒂,狠狠拧一圈,拇指指腹往下重碾,一股爽麻感铺天盖地袭来,许宴仰着修长的脖子,两只脚脚面绷直,爽得尖声呻吟,根本空不出理智。

        青年趁机侵入男人口腔,一股清新的微醺立马在口腔中萦绕。原来男人之前在办公室里喝了几口酒,度数不高,适合休闲时品尝。可对于许宴而言,也足以微微麻痹了理智。

        他双手发软,失了力气,却被绑着,挂在青年脖子上,怎么也挣不开这些平日里不放在眼里的束缚。肉穴痉挛着送上高潮,泄出一汪汪骚水,飞溅到四处,哪都是,尤其是性器相贴和的地方。

        尤霖被绞得腰眼一麻,马眼差点射精,全灌注到嫩穴中。幸好他紧绷住爽翻的快感,压抑地喘出粗重鼻息,堪堪止住被许宴嘲笑早泄的画面。

        绝对绝对不能让宴哥怀疑他做爱的能力!

        青年捏拳,正想亲亲男人薄薄的唇瓣,没想到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他没理会,反而是许宴身体一僵,两条腿登时绷紧,连吸得紧实的肉穴都哗地涌出一股水液,浇在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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