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宋暖沉思片刻,纠结着改怎么组织语言时,g脆拿自己为例子,“我当初追顾时的时候,我也觉得他不适合我,但我就是喜欢他,哪怕所有人都说他是个闷罐子,我还是非他不可,我就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nV人,非要拽着他偷偷跟我去领结婚证,结果呢?还不是离婚收场?”
“可是你离婚后心里还是有他。”
“对!”宋暖自嘲的笑道,“我最瞧不起的就是我自己这一点,你说明明离婚是我提的,可我就还是有种被顾时甩的感觉;你都不知道离婚那九年间我有多想找个男人谈恋Ai,我甚至都想过g脆睡个男人,说不定跟其他男人睡了,我就能把他给忘了,可是偏偏只要其他男人稍微碰我一下,我都觉得恶心!”
虽说已经跟顾时复婚,宋暖想起来离婚那九年还是有些生气,“越恶心我就越恨顾时,也更加唾弃我自己!”
“我经常骂我自己为什么喜欢一个木头,g嘛找nVe喜欢顾时这种老男人,我骂了我自己九年,再次见到顾时后,我就想着报复下他,把他给撩到手,再把他甩掉,潇洒的扳过来一局,可结果你也看到了?我最后还不是又栽他手里?”
“复婚后给他生儿育nV,还放弃自己的事业,心甘情愿的当他的贤内助。”
宋暖指着自己说:“我不就是选择了自己喜欢的,而不是适合我的。”
陆司琪摇了摇头:“林琛跟顾司令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他们虽然所选的路不同,一个卧底一个维和,但他们哪个过的不是枪口T1aN血的日子?”宋暖眼眶泛红的讽笑道:“顾时维和那九年,我最怕的就是看关于维和军人牺牲的新闻,因为我很怕,怕哪天也在那种新闻上看到他的名字。”
陆司琪递了纸巾给她,“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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