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前,这些人肯定会上前来向她打招呼,但如今,仿佛看瘟神一样的,都不敢上前靠近。
陆司琪g脆将门关上,盛淮安这时候看到了她。
“去过总统府了?”盛淮安问。
她点头,“尚总统说林琛赌上了全部的身家来竞选特首。”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
原来就她不知道……
陆司琪将门关上,“我以前没关注过竞选的流程。”
“跟流程无关。”盛淮安将手中的文件袋放在办公桌上,转身为她详解:“对聂荣峥来说,林琛是这次竞选特首里最强劲的对手,他们二人暗中都在拉拢官员,目前南襄官员分为两派,一派站聂家,一派支持林琛,目前的走势来看,他们不分伯仲。”
“一山不容二虎这个道理你肯定是懂,之前尚总统的哥哥尚珺策就是很明显的例子,林琛一旦竞选失败,尚珺策现在的下场就是属于他的。”
尚珺策竞选总统失败,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被按上各种罪名踉跄入狱。
虽说尚珺策生活作风确实有问题,但听人议论说有些罪名是故意栽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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