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想再给我添麻烦,你是担心林琛会再误会我们的关系。”
“他一直都知道我们是形婚。”
“难怪他那么猖狂,连我们的婚房他都不放在眼里。”
见她震惊,盛淮安自嘲的笑了笑,“从始至终我才是那个小丑,一直都在被林琛看笑话。”
“林琛没你想的那么不堪。”不想他对林琛心存芥蒂,陆司琪没再绕弯子,“经历两次易主,你们盛家能一直手握南襄兵权,你当真觉得总统府这边是畏惧兵权才一直没针对你们盛家?”
聪明的人一听就明白她这话所指的是林家与盛家的世交。
总统尚珺彦是看在林家的面子,当年收复南襄后才没针对他们盛家。
盛淮安浅笑:“也是尚总统让你选的我吧?嫁进盛家当眼线,好看看我们盛家有没有二心。”
“你b我更了解党派之争。”
“我就是太了解,才不想你成为他们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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