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活着,再难受我也得活,我不能让你伤心,不能……”

        盛淮安站在门口听着她这些醉话后陷入了内疚自责中。

        因为林琛才是最了解她的那个人。

        林琛早就察觉到她心态的变化,知道她一直都是在故作坚强。

        没有进去打扰陆司琪,盛淮安离开地下室给林琛打去了电话。

        “司琪喝醉了。”盛淮安大步朝外走,将院门虚掩没有锁,“她在地下室的酒窖里。”

        ……

        林琛赶过来的时候,陆司琪刚好摇晃着从酒窖里走出来,她怀里还抱着半瓶酒。

        看到台阶上方的林琛,醉意十足的陆司琪完全当成是幻觉。

        “你现在一点都不帅。”她伸出手b划着:“在江洪和柬埔寨当纹身师那会儿你最帅,特别有男X魅力;你现在太能装了,故作深沉,假的厉害。”

        看到他还戴着银边眼镜,一副斯文儒雅的模样,陆司琪十分不屑的笑道:“斯文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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