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的钢笔,盛淮安抬头问他:“司琪现在就在南襄机场,你不过去送送她?”

        “她向来不喜欢给她添乱的男人。”林琛合上笔记本,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不介意你代替我去送她。”

        “我介意。”盛淮安嗤笑道:“让我过去添乱惹她嫌?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

        见他这副反应,林琛也只是笑了笑。

        走出会议室后,林琛才又返回来,“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

        “就是……就是……”林琛用钢笔点了下自己的额头,想着怎么用一句话表述,终于,他想到了:“你跟我不一样,你去送她不是添乱。”

        “……”他这是什么意思?盛淮安满眼疑惑,“什么不一样?”

        “自己品。”

        目送林琛离开,大约五分钟后,后知后觉的盛淮安瞬间握紧了拳头,“林琛,就是个孬种。”

        因为林琛刚才那句“你跟我不一样”,等于是变相的向他显摆“我林琛才是陆司琪在意的男人。”;只有在意,才会在离别的时候有不舍之意。

        林琛不去送陆司琪,是不想她遭受离别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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