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环视了下四周空荡的房间,发现竟连一支笔都没有。
盛淮安问:“你有没有要让我转交给他的话?”
“没有。”她低下头,哽咽着收回泪水,“该发生都已经发生了,我也早已不是过去的陆司琪,我只希望他未来能一直安好,再也不要冲动行事。”
说完这些话,她打开门离开。
对面休息室里的官员见她竟走了,一个个的都冲狱警大喊起来:“杀了王老的人你们都让她走了!为什么还不让我们走!”
“你们知道我们都是谁吗!我们是内阁的官员!”
“每一任总统都必须经过我们的选举才能上任!”
早就看透了这些人的嘴脸,狱警们直接将屏蔽窗拉上,隔绝了他们的声音后,目光庄严的目送陆司琪和盛淮安离开。
……
陆司琪先来了江城人民医院,看到还处于昏迷中的华旭,心底的一块石头才稍微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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