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开车送我过来的。”陆司琪淡然的走到这个所谓父亲面前,从包里掏出来一张离婚协议,“您把字签了吧,我妈当了您30几年的保姆,该让她退休有自己的生活了。”

        保姆这种称呼,无疑是自己母亲徐华清在这个家中的地位和职责。

        过去的陆司琪不懂Ai情和婚姻,还能认可这种相敬如宾的夫妻生活模式;可经历了与林琛的感情和相处后,才明白自己父母的婚姻是有多“畸形”。

        “我妈不应该沦为你和华晚柔的牺牲品。”陆司琪拿出来笔递到父亲陆明远面前,见他始终不接,冷声讽刺道:“当年我爷爷阻止您跟华晚柔在一起的时候,您怎么没有跟我爷爷对抗到底?现在老了,又没有任何军衔职位了,知道在华晚柔眼里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想让我妈这个免费保姆继续照顾你?简直是痴人做梦。”

        陆明远被她这番话刺的头都快抬不起来。

        陆明远怎么都没想到,过去那样听话乖巧,社交封闭的nV儿,现在竟然变的如此伶牙利嘴,句句戳心!

        他忍不住的指责道:“别人家的孩子都是希望自己的父母生活在一起,你倒好,却拿着离婚协议书b自己父亲跟母亲离婚!你说你这个nV儿到底安的什么心!”

        “别跟我提什么别人家的孩子!”陆司琪瞬间瞳孔腥红,眼含憎恨的瞪着面前的父亲,“你提别人家孩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别人家孩子的父母都是什么样的?别人家父母会支持自己孩子的梦想,会成为自己孩子的后盾,可你陆明远呢?你从头到尾都自私的只想着你的白月光华晚柔!”

        “你为了成全你的白月光,不惜改写我的志愿表,让我从川美改成国防大,嘴上说什么想看着我这个nV儿开着飞机翱翔在蓝天下,可你问问你自己!你让我考国防大,让我当军人的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你的目的无非是为了封锁外界的声音,让我在部队里待着,不让我知晓你在外面的那些肮脏的事,你根本不想我有自己的思维,你只想控制我,让我永远按照你的意愿生活。”

        说完这些真相,陆司琪情绪照旧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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