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过多久,他又回来了,手里还多了一根正在燃烧的香菸。
重新在沙发上落座後,男人的手臂搭放在沙发扶手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的香菸,燃烧了一部分,他不着痕迹的弹落菸灰。
“沈星晚,这里没打扫乾净。”
听见男人的喊声,正在擦柜子的沈星晚过来看,“哪里?”
“地上。”
封夜寒用下巴示意她一下。
沈星晚低头看见地上的菸灰,再看看男人手指间的香菸,气得想把抹布摔在他脸上。
“我在辛苦打扫,你居然把菸灰弄地上,你故意的吧?”
“我不弹地上,弹哪里?”
“你可以弹菸灰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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