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进了门走到客厅就觉得不对了,一楼有一个公用洗浴间,就在客厅左边靠近楼梯的拐角,这房子很大,空间利用恰到好处,但是正因为足够大,人少的时候,脚步声都会很明显。
他隐约听见了细微的喘息和呜咽声,两面宿傩自然也能听见,这声音属于谁都不需要猜,但虎杖悠仁还是希望是听错了,他不愿相信几个人之间会有谁破坏了跟老师的约定。
“会是谁呢~小鬼你觉得呢~”两面宿傩确实很愉悦的用调侃的口吻这样说道,他巴不得有人破坏约定,这样才能促使虎杖悠仁的决心动摇起来。
这话总期待甚至让他潜意识忽略掉了不愉快的那一点烦躁感,认为自己此刻对于会是谁的关注,仅仅只是很高兴有人破坏了约定罢了。
他绝对没有想过偷吃的家伙应该怎么Si,能更让他痛快,他也一点都不郁闷小麻雀被自己以外的人偷吃了。
虎杖悠仁没有搭理两面宿傩的调侃,他只是面无表情屏住呼x1的慢慢走近了那个洗浴间,门没有关严,敞开了打扮的雕花玻璃门能轻易看到对面的梳妆台。
白发的男人并没有脱光自己的衣服,甚至该说他衣装整齐的不可思议,也就只有从nV人白皙的腿根处晃着的皮带扣招摇着他正在做什么的事实。
而nV人此时已经不着寸缕,披散着的黑发在随着男人的挺腰晃动着丝绸般的光泽,她像是挂在男人怀里,两条细长的退沿着梳妆台边缘伸向地面,可因为并不能真的够到地面,便在男人的撞击下颤抖着晃动,饱满的也不断摇晃着迷人的雪白r0U浪,r晕周围满是嫣红的痕迹,显然被男人好一顿吃了红得像是要滴血般的挺立起来。
最刺激到虎杖悠仁的,是nV人脸上如泣如诉的表情,透红的面颊上那盈盈的眼眸,仿佛装满了柔情蜜意的春水淹没向他,直把他看得x口滚烫刺痛不已。
而在此时,五条悟感受到了小麻雀突然又在剧烈收缩起来,可她似乎并不是因为爽到了,更像是突然收到了惊吓,脸上的红润都变淡了,眼睛里晶莹的泪水随着突然正大的双眸而摇曳着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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