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涨大的怒龙似乎感受到在场另外的两个人的目光,兴奋地弹跳两下,柳依依几乎要以为那性器要将内裤顶破。
张卓一只手放在内裤边缘,扯着垮垮的松紧带,长时间握笔的手食指上厚厚的、泛黄的茧子、佝偻的身材、干枯的手臂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像是拥有硕大的、让生殖器崇拜者膜拜的性器。
“等一下,只有我一个人不脱有些不公平吧?”
柳依依咬牙切齿看着那个她从来都不屑一顾的张卓,想要恶狠狠吐出的话还说不出一半就被旁边的宿星拦住,她转头看向突然握住她手的男友,宿星微凉、宽大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指节,示意她先别激怒对方。
“这种事情没有意义。”宿星冷静的声音像是最清凉的甘泉灌入柳依依的脑海。
对啊!为什么要让张卓这个小人牵着鼻子走,明明她和宿星才是在学校享受更大的权力、更多的照顾的好学生。
张卓不过是手里捏着照片罢了,主动权宿星肯定会夺回来,她心下安定了许多。
张卓用手拨了拨遮住眼睛的刘海,“我倒是无所尾,”他的声音干涩嘶哑,似乎很久没有长时间跟人交谈过,“但是马上就要评选H最佳学生主席人选了,宿星你们两个人都报了吧,即便大家不信我的照片或者证词,但是被染上丑闻,你们的保送可就不太容易了……”
两人沉默。
张卓好心道:“只是脱个裤子而已,我是同性,唯一的异性还是女朋友,正常男人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宿星终于抬眼,正视这个从谈话开始后一直没放在眼里的小子,张卓说的没错,比起失去保送的大好前程,被同性视奸似乎也没什么不能牺牲的。
况且…他心底一沉,这里还有柳依依,她一个女孩子如果遭到猥亵,后果要比他这边严重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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