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很迟钝、很艰难地理解着这句话,可他饿得已经有些晕眩了。柳渡有一双很好看的桃花眼,深黑色的眼珠,好漂亮。像是裹满了深色糖浆的软糖,蓝莓味的,或者紫葡萄味的,角膜是有韧性的软糖肠衣。

        褚玉不得不挪开眼睛,张口闭口,似乎在无力地咀嚼空气,闷闷地拼凑出一个句子:

        “好……我现在,该脱衣服了吗?”

        柳渡拿起沐浴露瓶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不着痕迹地隐去:“你可以顺便洗个澡。”

        褚玉顺从地点点头,他饿得只剩顺从的力气了。

        柳渡在卫生间外等了很久。

        在刚刚从房间中醒来时,他忿忿地探索了每个角落,没有闯出去的可能,但卫生间中有一个足够大的浴缸。

        一旦没人说话,空气便安静得落针可闻。隔着房门,也能听见卫生间中簌簌的放水声。

        放水声开启又停止。

        倒计时已经又过了一个小时,那家伙还是没有出来。

        他等得有些久了,于是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轻轻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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