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个笨蛋知道这个动作或许该被称之为“亲吻”吗?
柳渡简直要疯了:“你到底咬不咬了?”
褚玉被凶得又是一哆嗦,低声央求:
“你流了好多血,我能把咬一下,换成多舔几下吗?”
今天的柳渡尝起来像要融化的糖葫芦。
冰糖,白糖,麦芽糖,加水一同煮,变成琥珀色的糖稀,浓稠而甜蜜,亮晶晶的。
一口咬下去,清脆的,甜腻的,酸涩的,会很幸福吧?褚玉已经尝到了闻到了许多种甜味,于是又开始眷恋酸味的存在了。
胃在焦灼地咆哮,他好想咬下去。糖稀外壳之下又是什么呢,山楂还是水果?
柳渡没有说话,但褚玉能感受到他逐渐沉重的呼吸。
褚玉不得不攥紧拳头,指甲嵌入肉中,用疼痛提醒他,柳渡不是糖葫芦,而是个货真价实的人。
一个允许他接触脖颈的同伴,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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