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退两步,正好撞上裹着浴袍出来、抱臂而立的柳渡。
“你……你……”褚玉语塞,焦急地攥紧柳渡的衣袖,“你做什么了吗?”
柳渡垂下眼睫看他:“我点了餐——在今天所有的血料理里加入我的血。所以,闻起来有味道了吗?”
柳渡歪歪脑袋,看着褚玉无法克制颤抖的唇瓣,倏地笑了:“看来是有味道的。”
褚玉浅色的瞳膜却再次泛起水色:“你放血了吗?”
“只是抽了一点点,给动物血里掺了些假而已。”柳渡耸耸肩,对上那双要哭不哭的眼睛,揶揄道,“在担心我?”
褚玉抿唇,有点犹豫,最后还是点点头。
柳渡哽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褚玉也有这么坦诚的时候,不由得侧过脸轻咳一声:“……那我还挺赚。”
褚玉的手腕被握起,牵回餐桌前。攥住他的指尖有些冷,柳渡确实又失血了。
除了用血调味过的红酒炖鸡、甜血汤,还有血煎饼。他到底失了多少血呢?
面粉、鸡蛋、鲜奶油、以及……牛血。
血煎饼是可丽饼的某种北欧变种,血液用于抵御严寒,不应该是现在这样……褚玉不安地想着,而柳渡为血煎饼浇上了小红莓酱,推到褚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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