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杰继续说:“你这样无非两个下场,要么是你自己主动涂,要么就是被我们按着强迫涂。我以为你是个不喜欢被强迫的——啊,难道说,你喜欢被我们这样对待?”

        “你放屁!”余颂把被子一掀,几乎是吼出来了,“我他妈又不是你们这样的变态!”

        或许是受完伤又哭过一回,余颂的脸比今早萨杰见到的更可爱了,他跪坐在床上,衣衫被他动作弄得凌乱,领口垮下露出大片白惨惨的胸骨,两只眼睛无辜又委屈地闪。

        操。萨杰心想,他骂人的样子还真他妈的挺性感。

        但这句话现在不能说,因为他正忙着给小动物顺毛,不能引起对方太多逆反情绪,所以萨杰又连忙安抚他说:“我知道,但你太可爱了,所以我就总想逗逗你。”

        “..........”余颂瞪着他,像只即将要对敌人要发起进攻的羚羊。

        萨杰继续说:“你仔细想想我的话。反正结果已经定下来了,你大概也猜到了,这片地方不是你们汉人的区域,所以你无论是找谁的帮助,实际都是在拖累那个人而已。”

        这片土地太辽阔,没有当地人的帮助,就算请经验再丰富的旅行家到这边来,也很可能会陷入危险的境地。他们这里有自己的一套规矩,行事作风踩在灰色地带,很多上层人知道,也都当看不见。

        余颂有些崩溃:“可是你们根本没有问过我的意见。你们要结婚,为什么不能找两情相悦的人,非要找个陌生人?那么多女孩喜欢你们,你们为什么非得要把我买下来!”

        萨杰笑了,他的目光充满对无知者的宽恕,从小到大浸入在经法之中,让他的想法也变得跟普世思维相去甚远。

        “植物和动物也不是自愿被人类吃掉,你做我们的妻子是上天指引来的,我们有能力窥见天命,就不应当反对,而应该是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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