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嗯——嗯嗯哈…唔呼嗯……”
谈宴掌间落着几撮拽褚晗头发后扯下的发丝,他将褚晗不适的生理性地干呕当做按摩,理所当然享受着omega濒死情境下提供给他的视觉和听觉的审美价值。
“…”韩高黎犹豫不决地看omega在谈宴胯下因缺氧涨红着脸、逐渐翻白眼快失去意识的模样,在想要不要去阻拦一下,防止褚晗为未婚夫口交窒息而亡。
好在,在omega双眸失焦要作为鸡巴套子结束生命的那一刻,alpha不咸不淡将这只飞机杯撤掉,将马眼处的腺液蹭在omega的唇肉,淡淡点评没用。
褚晗二十四年的全部意义都与谈宴有关,他可以接受网络四面八方的负面评价,但却无法允许自己无法满足谈宴。
他小口舔上谈宴勃起的阴茎,在结结实实挨上一耳光后,轻声道:“对不起,我回去会练口交的…他们说第一次必须得你插进来才没有用道具训练过。”
他说:“再给我个机会可以么…老公。”
谈宴微皱着眉扯着衣领,褚晗立刻察言观色,从床头柜摸到细支烟型止痛泵,替谈宴点上。
谈宴自小看不惯他人尼古丁上瘾的样子,所以他从不抽烟。不过,他沾的东西比尼古丁更可怕点。因长期在出任务时服用大量止痛剂,他早年对多种止痛药成瘾,以至不得不成日吸混着各种毒品类似物的止痛泵。
当然,说是毒品类似物,其实除名字外和毒品几乎没差。这东西谈宴没法戒,只要他出一次任务,就极大概率会复吸。
他指间夹着止痛泵,言简意赅:“换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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