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所见即所想,沈遥星见着这尺度过分的相片,想到的却全是谈宴。

        玩着止痛泵的谈宴,目中无人的谈宴,平静理智的谈宴。

        各式各样的谈宴,他的理性和感性同时叫嚣着可爱一词。

        沈遥星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完蛋。

        “嗯,”他撒了谎,夹紧正因春梦饥渴动情不断抽搐的穴,尝试掩住生殖液飘扬的因动情而浓郁的橙花香,嗓子都是哑的,“你今天采访谁?”

        &的信息素令alpha不耐调整易感期贴上的抑制贴的位置:“A1O1。”

        “我是A2O4,咱们换一下,”omega见搭档果断要拒绝,“上次节目的事我没忘,换次采访,那事就过去了。”

        &一时无语。

        沈遥星在业界是出了名的瑕疵必报,即便alpha同他是青梅竹马,也不想惹他。半晌,她说:“行。”

        “你们差距摆在那,没必要太过内耗。褚晗当初应该找过你,他的身份你也清楚。首长孙子都需要折腰跪地伺候的人,你打探不起,也没必要为好胜心去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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