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进我房间的?”
如坠冰窟。
苏俞嘴唇孱动,说不出话。他看着凌钧,眸中溢出伤痛与控诉。
“凌钧,那是谁?你在外面有人了?那我算什么?”
凌钧皱眉,几分不解道:“什么叫我外面有人?苏俞,你在指责我?别越界了。”
心脏像是被很粗糙的砂纸包裹着摩擦,很痛,很钝,一呼一吸都牵扯伤口。苏俞眼泪在眼眶打转,声调止不住拔高了几个度:
“我越界?你什么意思?你出轨了反而还赖我多管你?凌钧,你要不要脸?!!”
“苏俞,你发什么疯。”凌钧怒极反笑,以最平淡的语气,揭露最残酷的事实,“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你只是一个情人而已,别得寸进尺管到我头上来,未免太好笑了吧。”
情人。
苏俞死直般愣在原地,满心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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