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胯抽动间,性器扎在穴里,冒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压抑的低喘中显得极为色情。
裘凛两手抠着凌钧后背,抓出道道红痕,腹部起伏个不停,腿不自觉盘在凌钧腰上。
凌钧不像往常那样发狠地操弄,为了不搞出声响,动作变得又沉又缓,每一下都将性器顶到肠道最深处,饱满的龟头碾着娇嫩穴心,引得裘凛阵阵颤抖。
“呃……凌钧……快一点……这样难受……”终究还是裘凛先反悔了,吻着凌钧的下颚线说。
“那你咬着。”凌钧把自己的上衣脱下,团成一团,把衣角塞进他口中。
接着,把裘凛推平在桌上,身躯碰到冰凉的桌面,登时被冷得不行,肉臀摇晃着,把性器也夹得更紧了。
凌钧被夹得一声闷哼,激发出了更狂野的兽性。他掐着掌下细腰,将性器退到只剩下一个龟头挂在穴口,然后纵身挺入。肉刃一路破开绵软穴道,操进了穴心,再毫不留情地离开,又进入。
“唔……唔唔——唔……”裘凛睫羽剧颤,身体随着凌钧的动作而上下耸动,两腿已然盘他不住,无力地瘫开了。
体内那性器好似一根长钉,将他死死锁在了凌钧身上,无休止地降下快感。从锁骨到脚尖,身体每一个关节处都泛起了粉雾,裘凛这般淫荡姿态躺在桌上,就好像一盘绝佳的菜肴,任人享用。
凌钧同样爽得眼下泛红,一双弯钩似的眼中是毫不避讳的深沉欲望,倒映出了裘凛此时的模样。
肉体撞击的声音落在房间里,窗外是寂静无声的夜,窗内却是情迷意乱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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