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里……胀……”他暗示着。

        凌钧不理。他铆足了劲往结肠处操弄,那肠道如同其主人一般乖顺,黏黏腻腻地包裹上来,用力吮吸着,费尽心思讨好凌钧。

        凌钧是故意要惩罚他,所以任他怎么难受也不管了,只顾着自己愉快,时不时又故意撩拨着骚点,将它顶得又酸又胀。

        凌越满心渴求的快感始终没有降临,憋出了眼泪,话语里夹杂着零星喘息:

        “哥、啊……不要……我难受呃——哥……我错了……我错了……”

        他慢慢脱力,抱不住大腿了,想伸手拉住凌钧,哪知凌钧一把掐住他的腰,稍一使劲,便把他翻了个面,连着性器也在穴内碾了一圈。

        “啊啊啊啊——!哥……不要后面……不要……我要看你……哥……我错了……我错了……哥……呜……”

        刚刚操那么急他没哭,现在从背后操他,反而止不住眼泪了。

        凌钧像是堵了耳朵,半点不受影响,大手卡在他耻骨与大腿折叠的地方,死死锁住,不许他逃跑。

        凌越几次手脚并用地想爬开,却总是打滑,腰上的大手如同镣铐,将他锁在那根性器上,不得动弹。

        凌越哭得越来越厉害,肚皮打颤,一个劲地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