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以为他没听见,凌钧又重复了一次:
“给操吗?给操我就当你哥,保护你一辈子。”
他的声音是少年的朗润,在水声里有些模糊,却又清晰无比地响彻在凌越耳畔。
凌越傻了。
不是因为“给操吗”,而是因为那两个字。
——“保护”。
保护他,一辈子。
那时的凌越太想要被人保护了,这么多年一个人走过的路,他走得很累很辛苦。他一直都盼着有一个人……
能保护他。
他听见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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