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多年未见,她并没有如幼时一般,亲昵地唤他一声“从哥哥”,生疏了些。

        “我想出去透透气。”

        她道。

        连日行路,她在马车里待得太久,加上车里暖炉烧得很旺,嬷嬷又恐她受凉,又是给她将衣衫穿得厚厚的,又是把她搂紧在怀里,她实在是闷得慌了。

        男人也便是她的好堂兄,辽东王封从,稍稍愣了一瞬,言了声:“好。”

        他从车上退了下去,翻身重新上了马,她则经由嬷嬷扶着,从车里探出身。

        见她出来了,他一把将她提到了马上,着她同他面对面跨坐在他身前。他动作太利落,甚至未及她反应过来,她人已经稳稳待在他怀里了。

        这便是武人的膂力么?

        封从自扈从手中拿过他先前穿在身上的斗篷,将之裹紧在她身上。斗篷毛茸茸的里子还沾着自他身上褪下来的融融暖意,她客气地言了句:“多谢哥哥。”

        十四岁的小姑娘,身段纤细柔软,轻飘飘的,仿佛经风儿一吹便会落下去,因此封从一手持着缰绳,另一手揽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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