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

        全靠营养剂维持的景清和麻木地被抱在花见裴怀里,某个人跟一只狗似的嗅着他,浑身的浓郁青梅味昭示着某个人变态的占有欲。

        “是不是没发热了?”

        花见裴点点头,手臂一疼,已经是第三针抑制剂了,“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不走。”

        “没走没走,乖乖坐着。”

        景清和拍拍他的头,然后拿起来了放在柜子上的狗绳和花见裴的银鞭去了浴室,坐了不到五秒的花见裴还是跟着去了,问他为什么要洗自己的鞭子。

        “每次我都有好好地洗,没有血肉和其他怪东西的。”

        花见裴环抱着他的腰身,背后的皮肤没有一片好的,肏狠了景清和就用他的鞭子就打在了自己身上,虽然没有皮开肉绽,但还是留下了一道道痕迹。

        景清和面不改色,带着老茧的手握住银鞭估摸着大小,脸不红心不跳地逗他,“洗干净了好让你用它干我啊。”

        几乎不到一秒,花见裴脑袋红炸了,景清和抬头看着镜子里面的皮皮虾,碰了碰抱着自己的爪子,又红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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