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和用手捂着脸,让花见裴换个姿势,“没事的清和……你先放松。”

        红色的流苏和把手堵住了精液,收缩的穴口紧紧地含着他的鞭子,景清和拉着流苏,抱着景清和出了浴室。

        “哈啊、别磨了……”

        景清和发红的身子陷在雪白的床上,腰被掐着头放了一个枕头,他已经高潮了很多次了,抬手想拉住花见裴说再射一次就不做了,结果下一秒他就身体一疼,然后抬手就要爬走,“你个混蛋!我都说了不准进生殖腔,我是Alpha又不能怀孕被标记!啊——”

        狭窄退化的生殖腔被碾压刺戳,青梅味的信息素开始进攻,身体痛到要被裂开,“清和,忍一忍忍一忍好不好?让我进去,乖,把生殖腔降下来,我要成结。”

        “会死的、会死的……啊、嗯嗯……”

        无力的双腿在床上可怜地摩擦,汗水眼泪打湿了床单,生殖腔被撞得发麻,明明能压制花见裴的信息素如今因为主人而被另一股信息素狠狠压制无处可逃。

        “呜啊……”

        鲜血滴落在床单上,鲜血顺着下巴滴落,被咬破的腺体强制灌输信息素,同时深处的生殖腔得到主人允许降下。

        他以为第一次做爱是痛苦,如今被进入生殖腔才知道什么叫做身体被劈开,本就不应该存在和被使用的东西被浑圆的龟头进入然后撑满撑大,景清和干呕着,信息素所剩无几,眼睛翻着白眼全身痉挛地潮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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