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呜呜,会被看到的,秦暨!”
冰冷的玻璃刺激着未开发的乳尖,秦暨听着他喊自己的名字笑着含住了他的腺体。
“老婆,求我不喊老公?”
“呜呜,老公、老公——”
整根抽出的性器对着瞬间收缩成一指的小穴插了进去,盛繁修呼吸都停止了,翻着眼慢慢带了细细的哭腔,后颈的肉都快被咬烂了死男人还在咬。
“嘶……老婆好凶。”
看着带着眼泪的人低头张嘴,手臂一痛,秦暨直接抱着盛繁修开始了肏干,盛繁修没有力气咬人了,嘴里从脏话变成了呻吟,夜虽深但这里是首都,是日不落,繁华的都市在落地窗好似海市蜃楼,而窗户上盛繁修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白皙的身体被另一具更加强壮的人抱住,双腿对着窗户大张露出来被操硬了的、乱甩的鸡巴,已经火辣辣的后穴时不时吐出一截肉棒然后全部含进去,生殖腔每次都被擦过,逐渐开了一个小口想要鸡巴进入,窗户上的人被肏得带上了媚态,浑身性爱的痕迹,旧的还没消失又添了新的。
淫水混着稀少的精液打成了白沫,盛繁修逐渐得了趣,眼中带着薄雾,要去亲秦暨。
肯定是被传染了。
被吻得难舍难分的盛繁修无力地想,舌尖被刻意挑逗,面前的人乖乖张嘴露出舌头,秦暨含住然后进入口腔舔过舌根,肉壁和敏感的上颚,盛繁修全部体重都压在了那根变态的鸡巴上,媚肉带入带出,淫水滴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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