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不下的欲望折磨着盛繁修,秦暨亲了亲他脖颈后面的咬痕,“一会儿把老婆肏到喷水好不好?”

        甬道更紧了,秦暨在他身后低低地笑着,等肉棒标记结束,秦暨也没拉出来,就着这个姿势躺在了白色的地毯上,然后让盛繁修转身。

        “我不……”

        肯定是换个姿势被干,他宁愿难受着。

        秦暨拉着他的手含他的手指,“老婆一点不乖,不过老公还是可以把你肏喷水的,还要肏怀孕。”

        盛繁修惊恐地抬手撑住了窗户想要起来,可是肉棒刚滑出去不到一半就被秦暨按了进去。

        “呃啊……”

        盛繁修手被反拉在身后,秦暨心疼地亲了亲手腕上的痕迹,然后用自己的膝盖分开了老婆的长腿,烂红的血肉瞬间挤出来了些白精,两对长腿对着窗户大张,盛繁修脖颈抬起仰起优美的弧度,肩膀和都耸着,眼泪顺着脸颊留下,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眼前一阵阵发黑,没有看见窗户上自己小腹上恐怖的性器。

        骑乘的姿势将肉棒含得极深,不断涌来吃紧的穴肉让秦暨眯了眯眼睛,然后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握住盛繁修的手腕,每一次起落巨大的龟头都会进入生殖腔,盛繁修发不出声音,无声地哭着,鸡巴颤颤巍巍立了起来,顶端吐着腺液。

        他弯腰,被撞红了的腰胯下面是一直吞吃性器的菊洞,长腿完全无力地分开,秦暨每一下都极其用力地挺胯将盛繁修肏起来,然后拉着他的手腕再吃下去。

        盛繁修被肏得神志不清,他弯着腰肉洞不知疲倦又贪婪地吃着小臂一样粗壮的鸡巴,青筋环绕的柱身让每一处骚肉得了趣,紧紧地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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