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繁修全靠被抱着操才有力气坐着,他双手和自己性器一样已经被肏得乱甩,他舌尖被吮红了滴着口水,迷离的眼睛被操到失神,秦暨呼吸急促,却依旧闭着精关去操那个他想进去的肉环,锁骨上和背上弥漫着汗珠,信息素的浓度让他都有些控制不住情欲。
信息素的味道弥漫了整个房间,秦暨双手青筋暴起性器终于在几百下的挺进中肏进了生殖腔。
“啊啊啊啊——呜呜……”
盛繁修无力地被掐着腰提起坐下,秦暨抓着他的肩膀让他上半身倾斜,他低头看到了自己被肏得已经变得深红的后穴,看自己凸起的小腹,盛繁修崩溃地哭着要逃,秦暨就吃了他的眼泪然后掐住他吻他。
体内的性器几乎是埋在他变形的生殖腔里面肏干,肉环被当成了鸡巴套子一样不留情地进入退出,盛繁修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是小声地喘气淫叫,直到体内的性器变得粗大,他还没来得及逃离,秦暨就把他按在肉棒上开始标记。
后颈被咬破,他没有信息素,他闻不到也不能被标记,这样的认知会让易感期的反复标记,以达到沾染信息素从而被假性标记的错觉。
“好涨……拔出来好不好?”
盛繁修讨好地笨拙地啄他的唇,眼泪已经快流干了,可是体内凶狠的性器卡在他的生殖腔里面,微凉的带着优质基因的精液冲刷着脆弱的内壁,面前的还可以标记他十分钟以上。
一股股的精液射在体内,秦暨摸着他的后颈,可怖的齿印几乎遍布那块软肉,盛繁修跪趴在秦暨怀里,仍然在小声啜泣,身后的小穴也因为不断合拢,让秦暨舒服地眯了眯眼睛,是满足了的大型动物的慵懒。
“呜……还要、还要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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