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寻了一个无人售票的轻轨,在轻轨最高处终身一跃,他的肩头插着木簪——为了让自己冷静别发骚,在一秒之内,他在面前的大厦注意到了一个人,于是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落下,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手臂几乎断掉,几乎变形的窗台支撑着他,而本人则泰然自若地翻身站立,他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接上了自己断掉的手臂,然后盘起了长发,随后他一跳,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隐藏着自己的气息,他蹲在窗台旁边看他,十七年来他从未不参杂目的地观察一个人——因为通常只有死人才会被他注视。

        人类没有注意到他,偶尔皱眉偶尔走神,偶尔轻笑偶尔探头看着什么东西,他手边放着杯子,偶尔会有水渍,然后被粉嫩的舌头舔掉,他笑的时候弯弯的眼眸弧度显得可爱,蹙眉时又觉得心生怜惜。

        他的伤口慢慢愈合,3强大的精神力和愈合力让他们几乎无坚不摧,但是春药却在一次次愈合中愈演愈烈,成为了致命的弱点。

        他的腺体在发烫。

        秦暨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易感期被勾了起来,而致命的是,他没有带抑制剂。

        联盟对于抑制剂管控一直很严格,全部都有记录,而这就意味着,如果他买抑制剂,组织的人就会顺藤摸瓜将他抓回去给老大当老婆。

        老婆,得喜欢和爱,老大对他并不好,自己对他仅有感恩之心,可免费的三个刀尖舔血的任务结束,他依旧不满足不想放自己离开,于是秦暨背叛了组织。

        腺体微微发烫发肿,性器也开始慢慢苏醒,秦暨的眸子变得深邃微笑,他觉得口干舌燥,而玻璃里面的人看起来清甜可口。

        反正打不过自己,绑了当老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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