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裴摇头,“现在应该没那么疼了,没事儿,我的你可以碰。”

        他的手被按着摸上了比刚才还滚烫的部位,景清和“嘶”了一下,花见裴反应极大地要抽出手,结果景清和一用力手全部覆盖上了,景清和脸皱在一起牙关咬紧,他还处于易感期的末尾,腺体仿佛有了自我意识,没有信息素只是接触都在排斥。

        “景清和!”

        花见裴瞪大眼睛被景清和抱着压住,哄小孩儿一样拍着他的背,“没事没事,还活着呢——也不是很疼,一点点疼。”

        手心的滚烫仿佛要把他的手心烫穿,“可以碰,没关系。”

        景清和趴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忍住刺痛看着细长的手指试探性地碰他,像是企图停落花朵的蝴蝶。

        每一次都让他痛苦万分,但是他没动,压抑着呼吸用信息素圈住了花见裴,看不见闻不到的花见裴处于漩涡中心,景清和痛苦却又觉得扭曲的满足。

        “我不会……”

        花见裴只觉得手里面的抑制剂烫手,景清和不在意地露出来耳后,把花见裴拉着侧身坐在自己腿上,他毫不在意地靠在床头,“怕什么,一针不行再扎一针,又死不了。”

        花见裴哆嗦着手给他打了三针抑制剂,然后被箍着过了很久,反复几天景清和才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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