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分化的易感期极其不平稳,花见裴浑身滚烫,隐隐的花香撩拨着他的心脏和血液,痛顺着血液传送全身,但是他舍不得推开景清和,花见裴无意识地哭着,景清和脱掉了两个人的衣服,赤裸着抱着花见裴坐在地上,他看着他的后颈,虽然泛红但是没有肿胀。

        “裴裴,你腺体呢?”

        花见裴大脑一片模糊根本处理不了他的话,只是像一只小兽一样可怜兮兮地哭着,还在他的脖颈徘徊嗅着。

        景清和手摸过他的全身,看到了他内裤中挺立的性器。

        “裴裴,咬我的腺体。”

        景清和引导着花见裴低头,出于本能的花见裴去嗅着腺体。

        &生来互斥,滚烫的信息素喷洒在腺体上两个人都很不好受,景清和侧颈青筋暴起,信息素泄露的瞬间花见裴呜咽一声被压哭了,痛苦的身体痉挛着,却又因为痛苦上瘾。

        “标记我。”

        青梅和月姻反复拉扯纠缠,花见裴被按在腺体上,他向前跪着,身下是坐在墙边的景清和。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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