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裴让他双手扶着椅背,然后双腿跪在椅子上,瓷白的身体早就红透了,穴口潮湿得一塌糊涂,即使含着他的性器也在翕张蠕动。
“好好看……”
易感期再折磨,花见裴也近乎痴迷地停下来动作,然后把性器拔了出来,嫣红的血肉蠕动,化成水的润滑液堵不住地汩汩流出来,花见裴看着穴口,又扶着性器完完全全地插了进去。
“清和、清和……好好看,好舒服……”
景清和骨头都酥了,配合他摇着腰臀,臀肉被肏得变形,膝盖早就被磨红了,还要回头和花见裴接吻。
模糊的意识迟钝地想着,这样的日子他还得过一星期,从未吃过鸡巴的后穴含一个性器,会不会不用润滑也能直接插进去。
脖颈的疼痛拉扯回来思绪,景清和牙齿也在发痒,于是侧首咬住了花见裴的小臂。
鲜血顺着背沟流到了交合处刺激着花见裴,透夜四溅,景清和被捂着嘴狂肏,身体绷成一张银弓,每一次都是深顶,景清和翻着白眼痉挛着,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性器也被粗暴地搓揉撸动着,随后花见裴将性器完全拔出,然后直直地擦着前列腺捅进了结肠口成结。
景清和全身颤抖着被花见裴抱到了床上,滚烫的眼泪滴在了他的背上,手指蜷缩都费劲的景清和还得安慰终于清醒过来的花见裴。
“别、别哭了……换个姿势,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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