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裴理智是被景清和亲手烧没的,红着眼的花见裴准确地抓住了身下人的头发一别,露出来光洁的后颈。
花见裴的鼻子嗅了嗅,景清和不合时宜地想到了花见裴是条狗的话,但是自己在对着狗摇屁股,让他来肏自己。
头皮发麻的瞬间他被精准咬住了腺体,喉结被压住无法呼吸,他瞪大眼睛脚无力地落下,手抓住了花见裴的胯,如烈酒一样信息素瞬间铺天盖地地注入,沸腾的血液抗拒着不速之客,景清和窒息着翻着眼,身体被一条腿狠狠压住,几乎触碰到大动脉的腺体被危险地含在另一个Alpha的嘴里,鼻尖抵着他的耳后,呼吸让他呼吸一同紊乱。
景清和无法控制地哭了,信息素被压抑着又被攫取着,花枝几乎被压弯,扑簌簌地掉着花瓣,避无可避。
“狗……”
标记结束,血液染红了粉白的皮肤,景清和脖颈间是青紫的掐痕,侧着头被压进床铺,露出来血淋淋的后颈。
他浑身无力,交换的信息素神奇地在对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叫嚣着耀武扬威,然后归于一体。
“清、清和……?对、对不起……”
短暂清醒的花见裴瞬间收回来信息素,他只能听到细细的呼吸声,能闻到信息素,也能闻到血腥味。
“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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