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抱歉,陆先生,沈先生。”余律师笑着站起来道歉鞠躬,诚意十足,“但是我也是因为看多了这样的事,忍不住想劝您一句。”
“离婚官司里面九成都和出轨有关,但是像这种玩儿得花、还录像留念的,我们还真的是第一次见。这个事情,您最好还是心里有个数,这样后续谈判的时候,您也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余律师的话仿佛喋喋不休地禅经佛语,每个音节都能听见,整句话却怎么也听不懂。沈千帆茫然站在原地,沈睿在他怀里哭得整张小脸通红,眼看都要透不过气了。
陆鸣站在沈千帆的身边看了他一会儿,直到沈睿已经憋红了脸,才伸出手去要把沈睿接过来。他伸手的时候沈千帆下意识拦了一下,陆鸣说,“老师,小睿要透不过气了。”
听到陆鸣这么说,沈千帆才恍然看向小睿的脸。看他仿佛终于回身,吴嫂立刻赶上来从陆鸣手中接过沈睿,带着他到楼上的卧室去休息了。
客厅里一下又变得安静。
沈千帆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茫然站在原地,好像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又在做什么。
三名律师像是看多了这样的客户,都眼观鼻鼻观心,一句不多言语,默默整理自己带来的资料,用小心翼翼、偷偷摸摸地动作翻阅着那些文件合同。
陆鸣什么也没有说,就只是站在沈千帆的身边,陪他站着,看着他的侧脸。
等到脖子发酸,脚下发软趔趄地时候,沈千帆才终于颓然的坐下来。他把脸埋在自己的手掌里,好一会儿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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