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甩开他的沈千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你还小,不该喝酒。”
陆鸣笑着。
“老师说得都对。”
陆鸣被沈千帆搀扶着喂了水漱口,沈千帆就又扶着他上楼。
两个人叫相呼应的脚步声踏在阶梯上,踢踏、踢踏地,像是猫爪子在挠陆鸣的心。
他觉得身上发烫,刚刚冲过凉水的面颊和嘴唇重新炙热起来。身上从被沈千帆触摸到的地方开始,向胸口蔓延去熊熊地火,反复把他在这回房的路上烧灼了几十遍。
老师抓着他手臂的地方盖过了身上所有其它的感官,他能清晰的从那当中感觉到沈千帆手掌的纹路,一丝一缕,让他想起熔岩流淌过的地面——老师的手就像是那沟壑地熔岩山川把他紧紧桎梏。
陆鸣脚下虚浮地被沈千帆扶回了他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对方还在替他盖好被角。
他看着沈千帆转身为他折好被缘的背影,心里突然想道,‘快走吧。’
‘快走吧,老师。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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