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暴雨一般的吻落在沈千帆的身上,他的脸颊、手背、脖子、肩头——每一处覆盖着衣服的或是裸露在外的肌肤,都被陆鸣那毫无逻辑的吻覆盖。
他成了一片沼泽,而陆鸣是天空。落下的暴雨,土地无力拒绝。他也一样。
“你疯了!”沈千帆只能摆头,他的腿被自己的身体压在身下,双手被陆鸣紧紧桎梏,“我是你的老师!我是你的长辈!”
“你就是、发酒疯也该分清楚玩笑对象!”
狂风骤雨般的吻突然停住了。
沈千帆喘着气,看笼罩在自己上方的陆鸣。
“我没有长辈。”陆鸣轻声说。
他看着沈千帆,沈千帆却看不清他的脸。
原本晶亮湿润地眼睛埋在陆鸣他自己的影子里,沈千帆只能看见一张开合的嘴,两片殷红的唇。
“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