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郑祁产生了一种错觉,如果自己的父亲还活着,大概就是白岳对待自己的这副关爱模样。

        于是郑祁不禁又产生了那个念头,如果白岳是自己的父亲该多好啊。

        白岳给郑祁处理好伤口之后,问郑祁吃饭了没有,郑祁摇头。

        于是白岳便起身,端了冷掉的饭菜去厨房加热了一下,叫郑祁一起吃。

        白岳因为妻子的离去而伤心,于是开了一瓶二锅头,一边和郑祁吃饭,一边喝酒,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琐碎日常。

        大抵是白岳的心情太糟糕,喝的太猛,不一会便醉了,双眸迷离,说话都不利索了。

        “啊......喝多了,让你这个小家伙看笑话了,我......我去尿个尿......”白岳呼着酒气,晃了晃脑袋,挣扎着想要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几次都没有成功。

        “我扶你去。”郑祁眼疾手快,赶紧起身去搀扶白岳。

        白岳也没有推辞,毕竟他是真的喝醉了。

        郑祁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半大孩子,相比较牛高马大的白岳足足矮了一个头,郑祁把白岳扶进卫生间的过程很吃力。

        郑祁也有自己淫荡的小心思,他想趁着白岳尿尿的时候,完完整整地观察一下白岳的鸡巴到底有多大、有多长,到底有多么地彰显男子气概,以满足他对长年缺失父爱而对成年男性产生的强烈好奇和......向往。

        于是郑祁使出吃奶的力气把白岳架到了卫生间的蹲便器前,在白岳胡乱扒拉运动短裤的时候,郑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白岳的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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