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类的天性,尤其是身为一个具有巨大生殖器的男性的天性,白岳自然也不例外。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被父子二人玩弄大鸡巴的快感反复堆叠,像是汪洋大海里的浪潮,层层推进,连绵不绝,没有尽头。
白岳沦陷了,他只想要爽,只想要男人用手指不断抽插自己的马眼,手指与马眼不断交战的噗嗤、噗嗤水声,就和男人用自己的大鸡巴猛操女人小穴的声音如出一辙。
白岳此刻又生出了一种性别倒错的诡异兴奋,他感觉自己的马眼变成了类似女人小穴一样的器官,可他又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是一个男人,他没有任何女性化的思维倾向,但是这种宛如被强奸一样的感觉......被征服、被占有,体现了自己的大黑鸡巴被人崇拜和迷恋的价值,他感到无比骄傲。
马眼被男人粗长的手指撑开到发疼,但还没有被撕裂,毕竟之前祁明花都用更粗的东西——蜡烛什么的开发过他的马眼,所以这种恰到好处的疼痛只会让他觉得爽快。
真的很难让人想象,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像他这种外形条件优秀到令无数人垂涎的男人,居然有一天会心甘情愿地被其他男人用手指肆意开发自己的马眼,重点是在这之前他对男男性行为一直是抵触的。
白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很多时候人生会因为一个微小的契机而发生巨大的改变,此刻的白岳就像是前行在茫茫大雾中的旅人,来到了一个难以抉择的十字路口。
前后左右,好像哪里的方向都对,又好像哪里的方向都不对。
白岳一直承认自己不是个头脑精明的人,甚至很多时候他是缺乏主见的,这是他在部队里当兵多年所养成的思维惯性,不需要想太多,只需要按照命令行事,只要保证不出错就好。
所以他的生活一直过的并不如意,大多时候受制于母亲的支配,退伍转业、和妻子离婚,大多时候他都在一番挣扎之后听从了目前的安排。
只要有人命令他,他就可以少些思考,就会误以为生活会轻松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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