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岳的心底倏然触动,隐隐生出一种猜测,难道......郑祁喜欢男人?和祁明花一样,喜欢玩弄自己的大黑鸡巴?

        这种没有证据却又有迹可循的不安心绪让白岳内心更加焦躁,然而奇怪的是,一向对男人之间的身体接触感到排斥的他,竟然生出一种隐隐的兴奋。

        这种兴奋让他觉得羞耻且背德,毕竟郑祁是他的继子,被他视如己出,更重要的是他深爱着祁明花,即便是抛开他和祁明花的夫妻关系,他也不应该对郑祁产生任何逾越父子亲情的非分之想。

        可要命的地方就在于,郑祁终究是长得太像祁明花了,尤其是在白岳当下喝醉酒的情况下,他看着郑祁白皙清秀的面容,难免被性欲混淆了思绪,竟一时间分不清此刻玩弄自己大黑鸡巴的人到底是郑祁,还是祁明花,又或者,他认为郑祁就是祁明花衍生的分身。

        这种被酒精催发而不受控制的臆想造成了白岳同样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只见白岳那多毛的平坦小腹猛地一个收缩,八块腹肌齐齐凹陷下去,随后便有一股较之方才更为浓厚的前列腺液从宽大的马眼中呕了出来。

        也几乎是在同时,郑祁明显地感触到了手中的那根大黑鸡巴开始变得不安分,仿佛冬眠之后的巨蟒终于感受到了强烈的饥饿,蠕动翻滚,想要捕获可以填塞口腹之欲的猎物。

        白岳的大黑鸡巴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状态一下子胀大了一圈,那原本肥长软韧的手感也在转瞬剑变得劲道发硬。

        “嘶!”白岳唇齿哆嗦,这种强烈的快感来的让他毫无防备,让他那张酒后彰显醉意的帅脸一下子变得红如猪肝。

        白岳忽然觉得自己很怪,虽然自己平时不是一个淫荡放浪的人,但他的性经验并不少,除了前妻和现任妻子祁明花,其实他以前年轻时候谈恋爱,也和好几个女人发生过性关系。

        可是为什么,唯独被郑祁玩弄自己大黑鸡巴的时候,会让他第一次在性爱中感到羞却难当,又在意识到这种羞却之后,让他的内心里一阵扑腾,宛如浪打浮沉的一叶扁舟,摇摇欲坠。

        白岳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有种骑虎难下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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