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岳却无比震惊,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提高嗓门问道:“你难道是要我去睡你儿子?”

        祁明花咬着嘴唇,垂头不语,徒留白岳一人独自陷入了三观碎裂的巨大混乱之中。

        白岳的脑海中如走马灯一般,不断闪现这三年以来和郑祁相处的点点滴滴,经过祁明花这么一提醒,他确实感觉到了郑祁对自己超乎寻常的依赖。

        他不由得又想起在郑祁十六岁那年刚升入高中的那个夜晚,喝醉酒的自己对郑祁进行性教育的事,他被郑祁用手指抽插马眼直到射精。

        其实仔细想想,他对郑祁的喜欢......难道真的也就只是纯粹的父子之情吗?还是因为郑祁长得和祁明花太像,自己爱屋及乌,这份父子之情已经悄然变质?

        白岳莫名焦躁,但又内心激荡,越想思维越混乱。

        他呆立在那里,小腹之中逐渐升腾起一缕灼热的火苗,运动短裤里的大黑鸡巴竟然忍不住地硬了起来。

        因为白岳从来不穿内裤,所以白岳的大黑鸡巴一硬起来,硕大的紫黑色龟头便会从裤腿一侧崭露头角。

        祁明花把白岳的反应看在眼里,缓缓蹲下身去,把白岳的大黑鸡巴从一侧裤腿里抽出来,握在手中,含进了嘴里。

        祁明花一边为白岳口交,一边含混不清地说道:“试试吧......这是我们能够保住这个家的......唯一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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