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祁那根粉嫩白皙的鸡巴被白岳刺激的淫水泛滥,大量的前列腺液从郑祁的马眼里流到郑祁的平坦小腹上,湿了一片。

        但白岳还是不放心,继续耐心地开垦郑祁的雏菊。

        直到郑祁的后穴能够勉强容纳白岳的四根手指时——这也正好是白岳那根大黑鸡巴的宽度,白岳才将手指从郑祁的后穴里抽出,在掌心里连连吐了几口唾沫,再借由他那根丰润多汁的大黑鸡巴所分泌出的大量前列腺液,一同充当润滑,将整根大黑鸡巴充分涂抹之后,才小心翼翼地用他那个硕大的紫黑色龟头顶住了郑祁的后穴,以极其缓慢的攻势,一点、一点地往里捅进。

        即便是之前白岳花费了大量时间充分扩张郑祁的后穴,可他的鸡巴和龟头实在是太大了,他的半个龟头刚捅进郑祁的后穴里,郑祁还是疼的不行,发出啊的一声痛喊。

        白岳见状赶忙把自己的大龟头从郑祁的后穴里抽出,一边俯下身来亲吻郑祁,一边转而用四根手指继续开垦郑祁的雏菊,随后再尝试着将自己的大龟头慢慢捅进郑祁的后穴里。

        如此反复多次之后,白岳的整个大龟头终于难得地捅进了郑祁的后穴里。

        郑祁的括约肌紧紧地箍住白岳大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让白岳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比操女人的逼要爽快多了。

        不过白岳并没有急于冒进,而是用粗糙大手时不时地刺激郑祁的乳头和鸡巴,直到郑祁的全身肌肉彻底放松下来,充分适应了白岳大龟头的侵犯之后,白岳才深吸一口气,猛地将半根大黑鸡巴捅进了郑祁的肠道之中。

        “啊!”郑祁难免又发出一声痛喊,全身肌肉痉挛,双手死死地掐住白岳精瘦劲道的腰身,宛如被甩上岸的濒死的鱼,大口喘息。

        “爸......你的鸡巴太大了,快把我操穿了!”郑祁的哭腔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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