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靳屿没有什么反应,示意张秘书将人带走。在座各位都是商界大鳄,见那身穿校服的男生喊着贺靳屿的名讳,忍不住调侃起来:“这是靳屿身边的新人?”
贺靳屿笑应:“是之前视察学校认识的一个学生。”
对面传来一声冷笑,是唐老爷子:“一个学生是怎么摸到这儿来的?”
“年轻人喜欢找乐子,巧合罢了。”贺靳屿作为桌上最年轻的晚辈,起身向各位举杯,“贺某自罚一杯。”
大鳄们浸淫商界多年,自认为看得清这种桃色场面,想是贺靳屿不愿被人称道。但贺靳屿年纪轻轻又身居高位的,身边有几个小蜜也不新鲜。钱权色欲是他们上流圈子永恒的四大主题,所以没人深究这到底是不是个误会。
但大家都知道唐会长家的唐小公子可是天天往万弘跑。
唐老爷子就在席间,当下也误会余扬是贺靳屿的男宠。
唐老爷子历来溺爱唐钰宁,几番出言刁难贺靳屿,结果都被恭恭敬敬挡回来。
于贺靳屿而言,沉默不代表可以被拿捏。
即使是桌上最年轻的晚辈又怎样?大家靠实力平起平坐。
余扬在车上晕的东倒西歪,手还要往贺靳屿身上抓。贺靳屿满脸黑线,刚伸进后座的半条腿退了出去,扭头坐上副驾驶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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