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纤细的胳膊把车钥匙举得老高,似乎下一秒就要使出全身力气掷出去。
“行啊,我还你!”
沉甸甸的车钥匙被狠狠砸在水泥地上立刻四分五裂,摔出来的机芯骨碌碌滚进了下水口。
蛮横无理的omega大口喘着粗气,又往碎裂的外壳补了两脚,转身回到自己车上发动引擎,底盘轰隆隆的嗡鸣声像要吃人的怪物。
他又气又惊,怕贺靳屿发火,更怕贺靳屿不发火。
车前灯将贺靳屿整个人罩在光里,alpha还是那样高大健硕,沉稳冷漠,似乎完全不为唐钰宁过分的举动所愤怒。他对上车窗后那双惶怒失措的漂亮眼睛,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弯下腰把碎片拾进掌心,尽数扔进垃圾桶。
轮胎碾轧着地面发出极刺耳的噪音,越飞越远,回声响彻在停车场内。
唐钰宁眼泪大颗大颗往外掉,砸在名牌裤子上晕出几片不好看的痕迹。
他从小就是被捧着长大的。他说要星星,唐老爷便花几百万买一颗让他取名;他说要去留学,唐老爷就给美国最好的大学捐去三栋楼,单为一个名额。
唐钰宁就是在大学认识的贺靳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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