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脸皮薄,说不出来。
贺靳屿犯困,声音黏着:“困了...”
台风登陆a市后,楼下的情况愈发不容乐观,余扬想,得亏贺靳屿还睡得着。肆虐的狂风骤雨噼里啪啦砸在土地里、玻璃上,客厅的高档木地板大概已经被泡坏了。
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热意源源不断包裹着他,这隅温暖把余扬闷得找不着北。
“晚安。”
余扬听见贺靳屿小声说,腰上的手又收紧几分。
抱那么紧做什么...
他又不会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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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靳屿浑身滚烫,整晚不安稳,眉头紧皱,喉咙里压抑着模糊的呻吟。身边躺着个火炉似的大活人,余扬自然也睡不好,尤其是听见贺靳屿病得哼哼,心脏好像被人抓在手心里一般难受。
贺靳屿睡着后手劲也没少半分,余扬被他箍得无法活动,实在受不了手臂的酸麻,忍不住翻了个身,盯着这张苍白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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