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长相随程薇,神态却随余检明,有股锋利的神气在。可每当他笑起来,嘴角包的圆圆的,眼睛也往下垂,整个人便钝起来,好似未开刃的刀,没有半点杀伤力,既不像爸爸也不像妈妈。
他意识到这样很傻,就像个思春期的omega,于是哪怕贺靳屿依旧沉浸在睡梦之中,他还是把笑意迅速回收进肚子里,要笑不笑地憋着。
看着这张脸,不一会儿又忍不住笑起来。
最后余扬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第二天醒来时先是发了会呆,随后猛然想起要去上学,连滚带爬地拿起手机看时间,发现学校因为台风天停课时狠狠松了口气。
缓过劲来才发现身上黏糊糊一层细汗,估计是被贺靳屿闷的。
余扬跨回床上去探贺靳屿的额头,还是烧。
外头的风已经不大了,只是天空还在使劲往大地上倾泻雨水,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贺靳屿呼吸的很沉,余扬怕继续烧下去把人烧坏了,硬着头皮跑到楼下的橱柜翻找药品。一楼一片狼藉,价值不菲的地板显然已经被过夜的雨水浸泡过度,还有那些名贵的家具和陈列,湿的湿碎的碎,顺着水流去碎掉的落地窗台外。
这个家干净的仿佛没有人类居住的痕迹。
余扬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屉药瓶,上头写着各种晦涩难懂的英文汉字,再急也只能逐个儿看服用详情。谁知越看越品出几分不对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