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确实没想到贺靳屿还会一点俄语。
“我外公是中俄混血,母亲就会俄语,后来我也学了一些。”提起母亲的贺靳屿多了几分柔情,眉眼沉静如深潭。
原来贺靳屿五官特有的深邃有迹可循,余扬痴痴盯着那张脸,喉结上下颤动。
软化的暧昧怂恿着余扬的心思。
余扬强压住声音里的抖动,仿佛第一回捕猎的小兽,浑身透着激动又不得不隐藏自己。
“我想亲你,可,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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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靳屿懒散地躺在床上,像在说“请便”。
余扬大着胆子,半边腿撑在床沿,慢慢向贺靳屿靠近,他不知不觉已经习惯了贺靳屿冷贵的样子,仿佛一串高悬的雅致风铃,纵容是风,吹出来丁零当啷的脆响全部打在他的心墙。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唐钰宁,贺靳屿那个精致到头发丝的炮友。是不是上流社会找情人也得符合门当户对这一项?
余扬觉得不爽,原本浅尝的唇使劲贴上去,但还是不敢咬贺靳屿,只敢伸出一点舌尖舔舔他闭合的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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