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在他身前撞的头晕脑花,贺靳屿一点儿不愿意放过,眼睛像复印机把看见的都往脑子里刻。
他预约了最后一次疗程。
“贺先生看起来改变很大啊。”
贺靳屿躺在曾经极度厌恶的摇椅上,心境平和地表示认同。
“那么——”
医生对病患的正向改变感到欣慰,甚至因此多拉着贺靳屿聊了很久。
贺靳屿笑着同医生道别,压压衣领,迈步走进天气晴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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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的纽带好像野草,在荒芜的土地上横生。余扬很难想明白为什么自己在被这么对待后还是渴求贺靳屿的拥抱,不应该厌恶吗?
他无法控制对视时发烫的耳朵根,也没法不为贺靳屿的靠近雀跃。
余扬摸了摸后颈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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