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挑眉冷笑:“开心。”
贺靳屿皱起眉头,还不如听余扬呛他。这句开心货真价实,他在一旁看了余扬很久,男生讲自己喜欢的东西时神采飞扬,一双手也忍不住跟着话动来动去,跟他遵循的站有站相背道而驰。
可看着哪哪都喜欢。
余扬撇头问要干什么,贺靳屿帮他摘掉落肩头的毛絮,将敞开的外套拉紧。
贺靳屿:“可不可以帮帮我。”
“帮什么?”余扬狐疑,贺靳屿能有什么要人帮的?
“我易感期要到了...”
贺靳屿欲语含羞,长睫低颤,皮肤在太阳下细腻透亮,漂亮的像只波光粼粼的蝴蝶。余扬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你自己吃抑制剂...!”
贺靳屿摇头:“我在吃抗焦虑的药物,不能同时服用抑制剂。”
余扬一愣:“你什么时候开始吃抗焦虑的药物的?”他记忆深刻,玻璃房那一月alpha是如何恶狠狠地将自己贯穿,诉说对那些医生、药物的厌恶和抵触,非要靠意志力,靠不断施压来对抗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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