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浴室放水的声音,是手掌撸着鸡巴和囊袋相撞的声音。

        安酩刚换好的内裤又湿了,距离上一次做爱已经过去五天,身体里的痒意复苏,像春天的藤蔓一般在血液里生长攀附。

        真要命。

        他踏着夜色,看见卫生间的门虚掩着,周蒙握着自己粗壮的性器自慰,胸前的肌肉会随着自己上下套弄的动作颤抖,浅棕色的乳粒在空气中挥舞,胸腹形状都恰到好处令人垂涎。再往下,龟头形状很不错,马眼已经析出清液,冠状沟下面有一圈凸起,是入了珠的鸡巴,安酩咽了咽口水,接着往下,安酩见到了他手里薄薄的布料。

        白色的,湿润的,他换下的内裤。

        他勾唇一笑,势在必得。

        门慢慢被打开,周蒙迷醉的视线被眼前一双裸直双腿吸引,随后是人。

        他瞳孔骤缩,痴迷渴望变成难堪与绝望,再把内裤藏起来已经毫无用处,他颓然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白色。

        从虎头山到海州市,这条路有多艰难,只有自己知道,要从千军万马里杀出来,再跨越万水千山千难万险……然而他还是太心急了……

        周蒙哽咽着:“哥,你可不可以就……装作……装作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安酩摸着他蓬松的头发,微红的眼角让这个男人多了一分别样的俊色,他温声说:“不太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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