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庭从小就一个人撑伞,这是第一次有人在天塌时,想陪他一起扛。

        虞昭挣扎着起身,护腰紧得她“嘶”了一声,他似是有些紧张:“还疼吗?”

        她去医院仔细检查过,腰伤得并不怎么厉害,只是不小心硌到石块上,急性期总要躺两天,她却喜欢极了徐卿庭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模样。

        “要乖乖一直躺着,不能起身,更不能负重……”

        徐卿庭近在咫尺的脸,俊美如斯,惊叹艳羡,好看到让人移不开眼,那炙热的亲密如酒般醇香迷醉,却又足够的折磨人,折磨她。

        彼此,不约而同地乱了呼吸。

        “分开的这六天,不想我吗?”

        “他们说富江比不过云埠,随时漫天黄沙,了无生机,但在这里风是自由的,我们也是自由的。”

        她仰面,双手轻轻捧着他的脸颊,慵懒撒娇的语气带着蛊人的诱惑:“亲亲我,我就是你的。”

        荒芜贫瘠的西北,也能开出热烈的玫瑰。

        哪怕最后一拍两散,所有人都会离开,但此刻她在他怀里就够了,他只要这一刻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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