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清他的脸,定睛一看,却是一个巨型的阳具,喷了我一身的白液,如云如雾,自己是本来那个少年郎还是一团裸身蛇男,早已难以分辨。
早上起来竟然已日上三竿,阿森外公早去祖屋干活了。阿森媳妇在天台晒白菜干和咸鱼,我则在一楼吃不知是早饭还是午饭,反正都是昨晚吃不完的剩菜。
吃过后本想继续看《新白娘子传奇》,不知为何,还是去了后面的房间,好奇想看看徐林还会不会把我认成外公。
一走进去,只见徐林还是坐在床上,还是看着那张报纸,仿佛从没看过一般。
“林伯伯?”我轻声呼叫,走到他面前。
“阿雄。听讲北方洪水发了!”徐林一脸认真,又把我当成外公了。
我看了一看,是九八年七月的特大洪灾新闻,我身边每个人都捐了款,不知道那个抱着白杨树的女孩后来生活怎么样了。
徐林床边桌子有吃得干净的铁饭盒,喝光的水杯,几套随时能让他换的衣裤。
“我给你倒点水吧?”
“不饮了,我想痾尿。”
我怕他像昨天那样直接尿裤子,连忙说:“别别别,你先等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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